刚才在包间遇到的封骛,对他卑微成那样,可这是他想要的吗?
裴溪皊思绪有些发散,洗完澡出来后就开始准备食材。
这道菜是封骛以前教他做过的,裴溪皊记不太清,就在网上搜了教程看,然而最后成品远远比不上封骛做的。
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,裴溪皊觉得他做出来的连香气都要逊色不少,明明他都是按教程一步步来的,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错。
或许还是该按封骛说的做才对,当时封骛是在认真地教他,他却没认真学,教着教着两人就亲起来了,封骛倒也不在意,反正就没想让裴溪皊做饭。
好在也算能吃,裴溪皊将就着解决了晚饭,封骛问他过得好不好,别的不说,没了封骛,他的生活质量确实显著下降。
晚上躺在床上,裴溪皊想尽快入睡,结果满脑子都是封骛,以前的回忆和今天所见到的他交相浮现,让裴溪皊下意识头疼。
他很讨厌这种感觉,讨厌自己受制于人,即便只是记忆层面……都是因为今天见封骛那一面导致的。
没见到封骛的这几个月,他是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丈夫,但不至于这么满脑子都是,折磨得他入睡困难。
自己对如今的封骛到底是什么感情,他也不太清楚,以前的旧情是一直都在的,同时封骛给他留下的伤害也是。
裴溪皊摸了下自己颈后的腺体,突兀的瘢痕依旧明显,平时没感觉,每每想到这些事时,都会莫名发烫,像在提醒他什么。
他和封骛之间,真的算两清了吗?
又真的能完全做到两清吗?
总的来说,挡枪是他自愿的,腺体残疾的结果他也认了,却成了一切悲伤的导火索。
在封骛带着那些oga登堂入室时,他不止一次想过,倘若他有个正常的腺体,封骛还会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伤害他。
到底是封骛本性如此,极度的利己主义,还是因为老婆腺体残疾,易感期得不到满足,慢慢变成那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