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帮你打吗?”
封骛对针头有阴影,下意识有些瑟缩,说腺体有问题只是情急之下骗裴溪皊的……他不想白白挨针。
“溪皊,你知道我怕打针的。”封骛示弱,“就只是咬我一口,这都不行吗?”
甚至裴溪皊连一丝信息素都没漏出来。
“你闭上眼不看就行,怕的话我来帮你。”
闻言封骛只好接过抑制剂:“这个不用麻烦你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他能看出封骛的心思,也没戳破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外面的人该等急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封骛哑声道,“溪皊,你遇到任何事,都记得要找我。”
裴溪皊点点头,没再说话,戴上口罩后转身离开。
封骛靠回沙发上,默默看着他的背影,握紧手里拿着的抑制剂。
上面还有裴溪皊握住的余温,似乎裴溪皊握得比较紧,盖子的地方被指甲刻了一道,他忍不住上手摩挲。
……
之前包间里那些人有的走了,但还有一部分聚在外面,封骛这种大老板他们都想巴结,有点脾气也是能理解的。
同时他们也在三三两两地聊天,话题多是围绕在裴溪皊身上的,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。
敢这样明目张胆挑衅封骛的人,全帝国都找不出几个,他掌握着庞大的私人军事集团,势力几乎遍布整个南州,政府官员都要对他礼让三分。
有人趴门口试图偷听他们讲话,但隔音很好,只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响。
“这什么声音,东西都掉了,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