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真正爱他的alpha,会看他腺体残疾就无情地抛弃他吗?
这些他无从得知,也不愿细想,但有一点很明了,不管封骛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,他伤害自己都是事实,如果他不采取强制措施,封骛也不会改。
他在强制过程中也伤害了封骛,这些可以和封骛之前对他的伤害抵消,但算清账可以,重归于好没必要。
再好的医生都消不掉他腺体上的伤痕,也是留着警示他,让他记得那些伤害,记得曾经那个脆弱的oga在深夜崩溃了多少次。
有些伤害是需要漫长时间去疗愈的,他不敢赌和封骛彻底和好后,他会不会再次伤害自己。
何况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。
……
来这座城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裴溪皊,但参加这种社交场所,封骛还是谈了几笔生意,顺便找裴溪皊的雇主打听裴溪皊。
他那雇主也是一惊一乍的,他能看出裴溪皊不想暴露身份,也没讲明两人的关系,不知道为什么,问点东西就能让他惊讶成那样。
从会所回到酒店后,封骛接到了席之礼的电话。
“骛哥,你见到裴溪皊了吧。”
窗外大雨如注,他拉上窗帘:“嗯,见到了。”
“怎么样?和他说上话了吗?”
“说了。”封骛顿了顿,“还做了些别的。”
“啧,这还比我们预想的好,裴溪皊现在对你什么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