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溪皊……我没必要让席之礼装监听器,如果想让他知道我和你发生了什么,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。”
“嗯,所以他装监听器不是为了窃听到什么,而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裴溪皊不为所动:“他就埋伏在我们家附近,等你发出信号,就会闯进来救走你,对吗?”
这样一切都有了解释,封骛今天异常主动,就是想借机制服他,要不是他摸到监听器,肯定又会中封骛的计。
饶是如此,看封骛呼吸困难,他手上还是松了些劲。
“溪皊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?我那晚说的都是真的,我真的想和你好好重新开始。”
封骛稍微冷静了些,他能猜出这是席之礼装的,两人没特别近的接触,只有在他准备走时,席之礼突然帮他整理衣领,监听器就是那时装的。
因为他一直不愿说出真相,所以席之礼想靠这种手段来得知真相。
看着裴溪皊手里的监听器,现在已经处于关闭状态,封骛意识到更惊悚的事。
如果说这监听器从他离开酒吧那刻起就开着,那他和裴溪皊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……难道全被席之礼听到了?
alpha最不愿意的就是在同性面前丢面子,私下裴溪皊对他过分些他都能忍,但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在下面,他真有自杀的念头。
产生这种想法后,封骛自暴自弃道:“溪皊,如果你不信我,就继续关我吧,怎么解气怎么来。”
“你不是说再关你,你就会死里面吗?”
“我怎么样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能不能让你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