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裴溪皊给他装监听器是瞒着他装的, 他不清楚裴溪皊装的什么型号,反正他也没想逃的念头, 索性不去管它。
“溪皊,监听器出问题了?”
见封骛仍旧疑惑,裴溪皊耐着性子道:“这监听器……从哪来的?”
“不是你给我装的吗?”
监听器都被他找出来摆在面前,封骛还嘴硬,难不成想装傻蒙混过去。
看裴溪皊这样, 封骛终于察觉到些不对:“溪皊, 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不是我给你装的监听器,有第二个人在你身上装了监听器。”裴溪皊语气不是很好,“所以你还要装?”
这下封骛听明白了,他调整了下姿势:“溪皊, 你可能会不信我,但这监听器怎么来的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裴溪皊拽住他的领带:“封骛,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实话实说不行吗?”
领带紧勒着脖颈, 封骛霎时呼吸困难:“我不知道啊……我被塞了那种东西, 都不敢离他们太近怕被发现……我说了会用余生补偿你,都到这个地步了,真的没想跑。”
听着封骛语无伦次, 裴溪皊也在思索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席之礼明显很怀疑他们两个,这些都是他亲耳听到的,所以在这个当口上,他也是随时保持着警惕。
但从封骛的角度想,在他警惕性最高的时候逃跑,并不是次好机会。
毕竟上次来北州封骛有过前科,他应该知道,自己会高度重视这种事情。
可依他对封骛的了解,封骛就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一类人,没准看自己觉得他不会这时候逃跑,就选择这时候逃跑。
封骛按在他的手上,手有些痉挛,觉得裴溪皊存心想这样掐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