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骛揽住他的脖颈,仰头吻他,裴溪皊又偏头避过,只是松了扯着他领带的手。
呼吸顺畅后,封骛闭了闭眼,看裴溪皊把监听器放在桌面上,而后按住了他的腰。
“溪皊……”封骛摸不准他的想法。
“既然你没骗我,那就继续。”
正事还没办完。
封骛忐忑地看着那颗钢珠,压低声音道:“这监听器……难道还开着?”
“嗯,从你身上拿下来的时候关了,现在才开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又开干什么?”
从裴溪皊的角度看,不管席之礼装监听器目的为何,于他而言都是不利的,应该当场销毁才对。
裴溪皊把监听器拿在手里又关了:“席之礼已经听了那么久,总该让他听完全程。”
“溪皊,这种事实在没必要。”
他不敢细想席之礼到底有听到多少,总之感觉上来后,他在裴溪皊诱导下,是说了很多见不得人的话。
“封骛,我不会关你,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,我应该学着信任你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最好……”
“嗯,所以你是不是该表示下,让我知道,你值得我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