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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之礼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,因为想弄清封骛和裴溪皊的事,所以他都没叫oga,只是一个人入住。
进房间后,他第一时间就是洗澡,顺便把监听器外放,这时听到的声音就有点不便陈述。
果然时间掐得刚刚好,掐到这两人办正事的时候了。
这两人也是,做这种事也都一声不吭,就只是呼吸急促,要不是他对结合声很熟悉,怕都听不出在干什么。
“溪皊……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叫我?”封骛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你想我叫你什么……老公?”裴溪皊语气则有点戏谑。
“嗯。”封骛很低地应了声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封骛有点气息不稳,大概也是受伤的缘故。
裴溪皊这么漂亮,就算腺体残疾,能□也是赚到了,他们这些见过裴溪皊的兄弟都挺羡慕封骛。
直到有次他和封骛两个人单独聊天,聊起这方面的事,他才知道有那么漂亮的老婆,封骛竟然一次都没碰过。
问起原因就是觉得裴溪皊太小了,后面他腺体受伤,医生说最好不要接触alpha信息素,以免受到刺激,索性就一直没碰。
等后面裴溪皊能接触alpha信息素了,两人的感情又出了问题,他在外面有了其他oga,也就没再想这些事。
好在别的不说,封骛现在醒悟,总算做了点正事,这么漂亮的老婆让别人守活寡怎么行,该□还是要□的。
然而监听器那边传来的下一句话让他愣住了:“老公,你还是好紧啊。”
听声音完全是裴溪皊的,老公也是他会叫的,可是他在说什么?
什么紧不紧的……肯定是少说了一个字,说封骛紧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