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洗完就出去吧。”
目前这状态的封骛给他洗,没准也糊他一头身体乳。
“我帮你吧,你都帮我洗头了。”封骛开口道。
估计是刺激得太凶,现在封骛桩桩件件都要跟他算清楚,有这种觉悟是好的,但以后这样相处也麻烦。
想到这里,裴溪皊正色道:“封骛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这个问题难到了封骛,他犹疑片刻:“夫妻?”
“对啊,我们是夫妻关系,夫妻之间哪有算那么清楚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趁封骛目前脑子宕机,裴溪皊把他往外推:“行了,没必要算得太清楚,但有的报酬还是要收的,我们不在浴室做,在外面做。”
“好。”
现在封骛特别听话,想不明白的事索性就不想了,只要裴溪皊不生气就行。
裴溪皊在浴室也不敢耽搁太久,他两三下冲完澡,推门出去看封骛。
封骛刚吹完头发,已经躺在床上,只是依旧蜷缩着,似乎没能缓过来,把床这边也当箱子。
见裴溪皊出来,封骛又连忙坐起,略带紧张地看他。
今天裴溪皊兴致不大,但封骛估计要给出报酬才能放心睡觉,那就先陪他玩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