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估计是真到了崩溃边缘,上次把他关在地下室一天全程一声不吭,今天才关多久,就有种下一秒要死的感觉。
思虑片刻,他起来把箱子打开了。
封骛蜷缩在箱子的一角,手脚上都戴着镣铐,因为他老是乱动,弄得手腕通红,那件沾着红酒印的衬衫被冷汗浸湿,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看起来完全就是条丧家之犬。
最让裴溪皊心惊的是,封骛那双总是透着野心的蓝眸变得黯淡,眼眶通红,蒙了层浓重的雾气。
和上次一样,箱子打开后他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迟缓地动了下后,直接扑到了裴溪皊身上。
但他手脚上戴着的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,裴溪皊赶紧拽住他,不然他会直接向前栽倒。
“你想□我嘴,还是□下面?”
没想到封骛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裴溪皊一怔,封骛已经偏过头,试图和他接吻。
封骛精神状态很差是显而易见的,只是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……裴溪皊心里泛起异样的酸涩感。
“行了,先别这样。”
裴溪皊拿出钥匙打开他的镣铐,封骛无力地搭在他身上,裴溪皊托着他甩到床上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裴溪皊眸光闪烁,“以后还跑吗?”
封骛却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被甩在床上后又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抱他。
“要收什么报酬……可不可以快一点,我好累。”
看他这样子,裴溪皊哪有心思想那些:“行了,不收你报酬,你不跑就行。”
言罢裴溪皊准备去浴室放水,先让封骛洗个澡,岂料封骛闻言神色更加惊恐,拉着裴溪皊的手始终不肯松。
裴溪皊这么说,肯定又是在测试他,虽然在黑暗中很害怕,他也能感觉到这次比上次关的时间短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