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溪皊躺在床上,封骛主动凑上来,有些无措地□,同时也在看裴溪皊的神色。
现在他老婆又冷着那张漂亮的脸,看不出在想什么,他应该是故意这样的,就是想考验他。
他现在都隐隐作痛,然而这就要开始第二次了。
短短一天内他的心境变化如此之大,本以为那晚会是他迄今代价最大的一次献身,何曾想这么快就要迎来第二次。
而且裴溪皊成了alpha,需求也是与日俱增,这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,以后裴溪皊需求越大,他也会受越多苦。
想到以后只能沦落到alpha身下苟活,封骛心里分外凄然,面上又不敢显露分毫,只能去拼命取悦他。
他觉得手里的东西很陌生,这种感觉和用□和用下面时是不一样的。
那两种光是适应都要花不少时间 ,对其他方面无暇多顾,眼下就这样被他握在手里,能直观地感受到大小,上面的筋络……
封骛觉得分外烫手,即便经历过三次不同位置的负距离接触,带来的冲击力都没在手上强。
他像条狗那样被裴溪皊锁在身边,以后只能靠取悦这东西生存,封骛感到眼眶发涩,没控制好手上的力道。
裴溪皊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,封骛眼眶通红,手上力气大了些,不过这个和用嘴不一样,有时候手上力气大些还会更爽。
见状裴溪皊本想说让封骛明天再来,偏偏又被弄出些感觉,说不出就此算了的话。
等起来后,封骛自觉要躺下,裴溪皊握住他手臂。
“封骛,今天就用手吧,你只要记得欠我一次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