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骛一怔:“我突然失踪,他来找我很正常。”

裴溪皊看着封骛,他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,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衬衫,潦草地扣了几颗扣子。

想起刚才顾则沅说的话,还是让人窝火,对于解决封骛易感期这件事,他说得那么自然,还能把那种东西随身带,肯定在床上和封骛做了很多事。

做了很多封骛没和他做的事……

思及此,裴溪皊开口道:“你和顾则沅做到什么程度了?”

没想到裴溪皊会问这种问题,封骛道:“就只是临时标记。”

裴溪皊有些紧绷:“你们都滚床上了……你没上他?”

封骛皱眉:“溪皊,顾则沅又来挑衅你?你别把他的话当回事。”

“可他说的那些就是事实。”

看他这样,封骛思虑片刻,决定趁机开始计划,主动环住了他的肩颈。

今天裴溪皊还偷亲过他,看着那张漂亮的脸,封骛吻上他的唇瓣。

和裴溪皊的一触即分不同,封骛的吻很深入,他牢牢按住裴溪皊的后颈,唇舌在他口中攻城掠池,饶是脖颈上戴着项圈受制于人,他在这种事上还是掌控欲十足。

现在封骛吻他也是别有用心,裴溪皊偏过头:“你平时就这么吻顾则沅的?”

“我只会这样吻你。”

他又撒谎骗自己,裴溪皊心里发涩,同时也想试试,封骛到底能忍到哪一步。

裴溪皊对上他的视线:“封骛,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吗?”

毋庸置疑,裴溪皊于他而言确实是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