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骛点头,没注意到裴溪皊的眼神变化。

“既然是特别的,那我应该享有些特权吧。”裴溪皊扯住他的衣角。

还不等封骛想明白这话,裴溪皊便将他按倒在床,开始解他的扣子。

封骛瞳孔骤缩,抬手想推开他,可裴溪皊比他动作更快,正用膝盖抵住他的腰腹,让他无法起身。

作为一个alpha,裴溪皊做些别的他能忍,但被本该娇弱的妻子按在身下标记……实在太侮辱人格了。

不行……就算他现在身上没能攻击的武器,也不能坐以待毙。

在裴溪皊解靠下的扣子时,封骛瞅准时机,朝旁边翻滚,脱离他的桎梏,抬腿踹向裴溪皊腹部,在即将命中的瞬间,却被他偏身躲过。

然后封骛就说不出话了,他那下只是蹭脏了裴溪皊的衣角,而反应过来的裴溪皊扯着他的项圈,反手给了他一耳光。

脸颊火辣辣地疼起来,耳侧只余嗡鸣声,封骛眼前阵阵发黑,呼吸滚烫。

驯狗就不能太惯着狗,封骛假装听话,裴溪皊也能陪他演演,可他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咬人,那就不能放任不管。

封骛猛烈咳嗽几声,一时缓不过来,裴溪皊看他片刻,再次单手按住他,这次没继续解他的领口,而是往下探去。

感受着裴溪皊的动作,封骛有些许茫然,直到那只漂亮的手移到后面,封骛才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。

饶是感到不可置信,他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。

他曾经温柔的oga妻子不止想标记他……竟然还想上他。

恐惧感顺着被裴溪皊按着的尾椎上涌,封骛强撑镇定,咬牙握住裴溪皊的手腕。
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。”封骛终于学会低头,“溪皊,别这样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