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准备的酒窖?”封骛冷笑。

裴溪皊强撑淡定地给他戴上口球,随后关紧地下室的门。

他走到外面的大门边,此时顾则沅没跟保镖争辩,在拿手机打电话。

“我之前就说过,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……”

看到裴溪皊走出来,顾则沅啧了声,裴溪皊先开口道:“顾先生,你来有什么事吗?”

顾则沅瞥他一眼:“封骛在哪里?”

“这个问题不该我问你吗?”裴溪皊垂眸。

“哈?”

“嗯……那只是猜测,裴溪皊再怎么样也只是个oga,没准封骛是被仇家绑走了。”

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顾则沅愈发烦躁不安:“算了,先挂了。”

挂完电话后,顾则沅拧眉看向裴溪皊……发现自己看他竟然要仰头。

原来裴溪皊比他高这么多?好像不对吧,之前在宴会厅时都不是这样。

他在oga中也算偏高的,裴溪皊比他高这么一截,看起来不太像oga……

眼下想这些也没用,找到封骛才是最重要的,顾则沅开口道:“封骛那天回来找你签离婚协议,你们已经签好了?”

裴溪皊看他一眼没说话,显然不想回答他。

顾则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失分寸,为找到封骛,他试着放缓语气:“我不是那意思,只是想问问……你知道封骛在哪里吗?”

看来顾则沅挺关心封骛,裴溪皊面无表情道:“告诉你后,你就去找他上床?”

虽然顾则沅确实会想帮封骛度过易感期的美好场面,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