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耳光用的力道不小,封骛脸很快肿了,神情也变得更可怕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裴溪皊扇完那耳光后也失了力,只是强撑着没哭,偏过头不去看封骛。

思虑片刻,封骛还是松了手,裴溪皊一把推开他往楼上跑。

被打的脸开始钝痛,封骛啧了声,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,低头点火抽烟。

……

“骛哥,你脸到底怎么回事?”顾则沅满眼担忧。

“我看看,是打得不轻啊,现在还有能伤你的人?”

席之礼啧啧称奇,而后想到什么脸色一变。

封骛刚来时面色比他上次看到的还要阴沉,看到顾则沅才有所缓和,虽然脸上的伤消了肿,可印记很明显,嘴角也破了。

“你和谁谈生意没谈妥?”顾则沅觉得是贸易上起了冲突。

“好像比那种情况更严重啊。”席之礼尴尬地笑了笑。

今天是顾则沅提议他们聚一起吃顿饭,想聊聊婚宴的事情,封骛姗姗来迟,没想到脸上还带了伤。

“嗯,出了些意外,现在解决了。”

顾则沅捧着他的脸凑近看,很轻地蹭了下被磨破的唇角。

“感觉好疼啊,你上药了吗?”

“上了。”

不然还不知道要肿成什么样。

封骛拉住顾则沅摸自己脸的那只手,带到下面十指相扣,顾则沅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