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骛意识到这点,和他之前的担忧一样,他的妻子变成alpha,不只是单纯长高变苦,同时也在脱离他的控制,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最好的办法,是在某种东西萌芽时就将其扼杀在摇篮,但就像他刚说的那样,他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看着沉默的裴溪皊,封骛闭了闭眼,没说出太狠的话,转身欲走。
裴溪皊没出声喊他,封骛却走不动了。
焦苦的咖啡味四溢开来,很快充盈整个房间,那种令他恐惧的感觉再度袭上来。
咖啡味渐浓,他险些没能坐稳,裴溪皊走到他面前,按住他的肩。
俯视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到封骛后颈属于alpha的腺体。
裴溪皊觉得自己犬齿有点痒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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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
封骛的腺体近在咫尺。
这些年封骛也是腥风血雨走过来的,身上有很多疤,腺体却干干净净,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,不像他有难看的疤痕。
裴溪皊犬齿发痒,明明对alpha信息素起不了反应,可此刻血管里奔涌的本能几乎冲破理智。
他的指关节轻轻擦过那块腺体,感受到封骛瞬间绷紧的肌肉。
"裴溪皊"封骛的声音像浸了冰,"你想干什么?"
事到如今,他知道顾则熠说得没错,这是唯一挽留封骛的方法,他在封骛那里失去了利用价值,只能用其他手段捆住他。
作为一个传统的oga,裴溪皊有点过不了心里那关,准备把人迷晕再试,结果还是被识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