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们婚礼请柬上印哪种暗纹比较好,玫瑰还是鸢尾?我想的是印花体字母也不错。”

顾则沅很看重这场婚礼,力求完美,可说到了巨细靡遗的程度,每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
这些在封骛看来很没必要,顾则沅也是只长期混迹商场的老狐狸,明白他们的婚姻只是场交易,婚礼随便办办就是,何必这么麻烦。

oga就是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但他现在还要扮演个贴心的未婚夫,只能听他絮絮叨叨地讲。

“可以用字母加玫瑰的,到时候再设计下。”

“好哦,婚宴当天的菜谱呢,你有喜欢的菜吗?”

“这个你来就好。”

“看顾先生也挺忙的,不如这块我来负责?”席之礼开口道。

“可以的,那就谢谢你啦。”顾则沅又拉着封骛道,“那蛋糕呢?什么都我来,蛋糕总该你来吧……”

顾则沅就婚礼细节跟封骛扯了快一个小时,最后还是顾誉打电话才走的,席之礼是一边看手机一边听,封骛虽一脸冷淡,可听人说话会专注地看着他,时不时给出妥帖的意见。

前脚人刚走,封骛脸登时阴沉下来。

“oga都这样嘛,顾则沅也不能免俗,正常正常。”席之礼活动了下手腕。

“麻烦。”

“这就麻烦了,当初你和裴溪皊结婚是不是没办婚礼来着,他后面没要求补?”

封骛眸色一黯,他和裴溪皊的婚礼举办得非常仓促,当时情况紧急,只有他们两个,他摘了捧玫瑰,随便找了个教堂走下形式,就算婚礼完成。

可说是非常简陋,不过裴溪皊当时很开心,说很喜欢封骛给他的婚礼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好吧,话说你脸上这伤……是不是裴溪皊打的,顾则沅还说是谈生意,要真是谈判桌上起冲突,你脸上多个弹孔才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