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陈念砸过来的拳头,按在唇边一亲,眼睛死死盯住人不放。
他终于问出那句很俗套的话。
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
陈念感觉车里空调开早了,吹得他脸皮滚烫。他偏头看向车窗外:“……能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朋友,室友,”傅非臣居然真的举起例来,“还是曾经的上司和下属?”
“念念,你告诉我。”他低声道,“给我个答案。”
“……操。”
陈念忍无可忍地深吸口气。顶着那张已经红透了的面皮,他怒吼:“男朋友,男朋友行了吧?!”
“不然傻子跟你亲嘴和你一起睡,有病吧傅非臣!再装傻你别理我了!”
附近电线杆上本来还蹲了几只鸟,陈念这一串怒吼下来全惊得扑棱棱飞走了。真挨骂的人却弯着腰,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,他好半天才问:“那你是早就……”
“我刚刚说话,你完全没听是吗?”陈念从牙缝里蹦字儿,“我什么时候怎么样你心里不比我清楚,你到底回不回家?不回我走了!”
他作势要去踩油门,被傅非臣猛地压下来堵住了嘴。
这个吻,比之前所有都激烈。陈念整个上牙膛都被舔麻了,口水咽不下去,顺下颌往脖颈里淌,他又羞又气又丢人,两只爪子把傅非臣衣领刨得乱七八糟。
傅非臣甘之如饴。
十几分钟后,他最后恋恋不舍地含住人下唇一吮,亲出啵的一声水响。
“下车吧,我来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