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总觉得我还是会……走啊?”
几分钟后,陈念才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。傅非臣目光越垂越低,定在地板的木纹上,但陈念知道他在默认。
觉得不会长久,所以在费尽心思要在陈念人生里留下痕迹。让他很多年后一回忆这段神经病高发的大学时光,就不得不想起傅非臣。
但他现在其实已经做到了。
“真的没必要这样。”陈念小声说,“你没听过那句话吗?距离产生美,小别胜新婚。”
傅非臣幽幽道:“可我们还没结婚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瞪他,“我让你听这个道理,谁让你抠字眼了!”
大概知道这行为很丢脸,傅非臣也坐直了身子,没再纠缠下去。他看着窗外,低声说:“我说过,绝对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“……我也没提这个。”陈念无言以对,“你以为我有被害妄想吗?……算了。”
他站起身,心累地往外走。傅非臣顿了顿才跟上去:“回家?”
“嗯,回家。”
陈念扬起胳膊朝他晃了晃车钥匙。还剩最后两级台阶,他直接跳了下去,忽然想起些什么,仰起身子回头看向傅非臣:“我都说回家了,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……”
平常自己讲话很爱搞暗喻,但听见陈念这样说,傅非臣倒是愣了。他反应了会儿,猛地大踏步追上去。
陈念已经坐上驾驶座。手刚摸到挂挡杆,车门忽然被拉开,傅非臣跟座山似的压过来:“你刚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靠……!”
陈念给他吓一跳,伸手就捶过去一小拳:“什么什么意思啊我字面意思,你上车走正门,还想从我这儿爬过去啊?!”
傅非臣丝毫不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