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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蹬鼻子上脸地把气喘吁吁的陈念从驾驶座抱下来,几步塞到副驾驶。

陈念趁关车门前踹了他一脚,傅非臣看一眼,连土都没拍。

就这么当功勋章一路带回了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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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很怕傅非臣会发疯把那条裤子当传家宝挂起来,挂到客厅那幅画旁边。

下次叶眠上门讨饭的时候他说不定还要跳出来做解说,大讲特讲他们如何在车里因为一场随口胡诌的人生思辨确定关系。

草率得有点滑稽了。

傅非臣回过神来对此也颇为不满。当天晚上他光明正大睡上陈念的床,盯着人看了足足半小时。

“……”

那目光透着难言的灼热,陈念被他看得困意全无。他无语地拿了个蒸汽眼罩丢给傅非臣:“戴上。”

傅非臣挑了挑眉:“我没做什么吧?”

“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?”陈念匪夷所思地看回去,“你刚脑子里想的什么,自己敢说吗?”

“怎么不敢。”傅非臣反问,“你要听吗?”

没等陈念回答,他就开始坦白:“念念睫毛好长,眼睛也亮。嘴唇怎么还是肿的,是不是我太用力?还是念念实在很敏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说完,陈念张牙舞爪扑过来把人制裁了。他隔着被子跨在傅非臣身上,凶道:“我敏感个屁我敏感,不是你太用力了吗?”

傅非臣仰头配合地被他捂嘴,眼睛却笑弯了。他伸出手按在陈念后腰揉了揉,用眼神示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