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么样,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吗,难道就是让我看你发疯?”
“你清醒一点行不行,自虐是什么很值得拿来要挟人的条件吗?!你能不能不要……”
就在他濒临崩溃之时,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。傅非臣额发湿着,以前所未有的狼狈站在他面前。
“……”
陈念陡然收了声。傅非臣在朝他靠近,他目光却落在傅非臣还滴着水的双手上。
“怎么……”
以前不是不知道这人疯,为了抵抗药物影响,可以面不改色一刀又一刀往身上划。但那手背上重叠的疤痕,刚愈合又被撕开的嫩肉,一道道并不规则,显然是……
他生生用手攥出来的。
“我没有自虐。”站到他跟前,傅非臣垂下那双猩红的眼,低声道,“忍不住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呼吸都有点抖。他抓住傅非臣手腕,“忍不住?你是不知道疼吗?你感觉系统有问题吗?”
他每说一句话,就往傅非臣胸膛上打一巴掌。这人现在太瘦,硌得他手心发红,陈念还没注意到,却被傅非臣慌张地回握住了。
“痛不痛?”
抓住之后,似乎又觉得自己的手现在很难看,竭力平静地从衣兜里重新拿出手套。陈念给他抢过来,眼睛也红了:“藏个屁啊,看都看见了!”
“……”傅非臣没有再和他争。他嘴唇动了动,轻声道,“怕你不喜欢。”
这还算恋爱脑吗?这算精神病,纯的。走廊另一端有人谈笑着走近,陈念身体猛然绷紧,他拽着傅非臣,大步往旁边的休息室去。
比他高快一头的男人就那么被他拽着,眼神锁死在陈念身上。
刚才没注意,后脖颈居然也沾了根狗毛。
好想……
帮他亲掉。
就因为这么个该死的想法,陈念把人拽进休息室,关上门发现傅非臣又在自己手上掐出了新的伤口。
“……”
他真的有点失语,好半天才哽出一句话:“你是觉得,这是在弥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