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傅非臣否定得飞快。他慢慢靠近陈念,“我在,控制自己。”
“控制什么?”陈念感觉他简直不可理喻,“傅非臣,傅总,你能找到全世界最先进最合理的医疗团队,难道他们给你的方案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他们建议我,忘掉你。”
平淡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,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否决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不想跟这神经病讲理了。他闷声拽着人按到沙发上,去找医药箱。
刚刚服下的药开始起作用,傅非臣益发平静。他看着陈念,好像隔着玻璃橱窗在看一幅画。
画不属于他。
“咣。”
陈念把医药箱丢到茶几上,他摆出恶劣的样子:“自己消毒,会吧?”
傅非臣竟然回答他了:“会。”
然后他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似的,拿起酒精和棉球,为自己清理伤口。
绷带一圈圈缠上去,打了个很丑的结,陈念隐约觉得眼熟。
……
跟他之前在车上给傅非臣包扎时弄出来的,简直一模一样。那个时候他明明还是个养条狗逗着玩的样子,怎么偏能记那么清楚。
难道是……
陈念咬咬嘴唇,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瞎琢磨个屁,他那个时候哪里像是喜欢人的样子。
大概是记性好吧。
但记性好成这样,也已经很恐怖了。陈念看着他合上医药箱,又端坐在沙发上,眼神定定望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