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不用了,言岫刚跑没影了,现在还没找着呢。他好赖是个明星对吧,出岔子不好交代,我带人出去看看。”
傅非臣没拦他,转头让zerok的经理开个新的套间。
这边床都让小狗滚湿了,没法睡。
一开卧室门,陈念正脱衣服。见傅非臣进来,条件反射扯起被子裹住自己。
话一出口却是:“你……身体没事吧?”
傅非臣杀气沉沉的脚步稍顿。
他冷笑:“你想试试?”
“……”陈念眨眨眼,“我刚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……”
担心俩字卡在喉咙里,还是说不出来。他顿了顿,找了个非常拙劣的借口:“我是怕你把今晚上的事情往我头上赖。当你保镖可真难,一会儿不盯着你就出事。”
放在平常,傅非臣或许能听出他的虚张声势,但现在他状态也不好。揉着胀痛的额角,傅非臣把他连人带被子拽起来。
“那你就夹紧尾巴。”掌心攒着最后一份力气,狠狠抹过后腰,往下拍在那团肉上,“好好跟着我。”
“明白么?”
啪一声,陈念猛地往上挺身,撞在他胸膛上。傅非臣喉头涌过腥甜,他强压下去,一动不动。
“操。”怀里那颗脑袋骂着,朝他肩膀撞,“明白了行吧,别动手动脚!”
他俩在这儿打情骂俏,也不知道关门。外面大夫经理安保们面面相觑,都当看不见。
等了几分钟,最为年长的那位医生挺身而出,抬手在敞着的卧室门上敲了敲。
“傅总,药给您放茶几上了,已经贴好了使用说明。您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不算深,但也得注意。”
她意有所指:“……近期不方便多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