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念挣扎的劲头陡然松懈。
他抬起头瞪傅非臣,对方也垂眼看他。
“……”
陈念不说话了。他光着膀子,把傅非臣往肩上一架。
“我不跟你计较行吧。”他嘀嘀咕咕,“病号一个。”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傅非臣疲倦的唇角微微一扯:“那你呢,给我陪床?”
这次陈念没反驳。顶着烧红的耳尖,他轻轻踹在傅非臣小腿上。
“……别骚了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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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在套间外面的沙发上睡的。
睡前和傅总一起喝了姜汤吃了药,第二天一醒居然什么事都没有。他看眼时间,一边活动胳膊,一边轻悄悄往卧室走。
已经九点钟了,按照惯例傅非臣应该早就起床,说不定这会儿都开始处理公务了。
陈念对此挺乐观。
他昨天那副要收拾自己的样子,也不像有事啊。
推开门时陈念却愣住了。
卧室里一片静谧,只有中央空调的轻响。床上人睡得大概不舒服,脊背微微弓起,呈现出戒备的姿态。
借着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阳光,陈念看清了他紧锁的眉头。
他试探着叫了一声:“……傅非臣?”
一点反应也无。
陈念心底一阵咯噔,扑过去试对方额头温度。
靠,怎么这么热。打个鸡蛋上去都能煎成溏心的了!
这人昨天不是吃药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