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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辛苦。”

他公事公办,一副好上司的样子,分毫没有在陈念跟前随时发癫的样子。讲完还嘱咐杨允铎给一起加班的人点宵夜,回头找他报销。

“好的傅总。”老板做人,杨允铎精神一振,顺便也想起某个受伤又饿肚子的倒霉蛋,“咳,傅总。我有件事要提醒您。”

傅非臣脚步顿在病房门前:“你说。”

“陈念……陈先生可能也饿了。”杨允铎掐了掐自己鼻梁,“他二十分钟前给我发过消息,说您没有给他带吃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电话里听不太清,但他毛骨悚然地发现老板似乎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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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进门时,陈念刚从抽屉里翻出个铁皮饼干盒,正费劲吧啦地撬盖子。

他那伤一使力就容易牵扯到,陈念疼得额头出汗,饼干盒还纹丝未动。

“……看什么看。”对上傅非臣含笑的视线,他耳朵根也冒汗,“眼里一点活儿都没有吗?”

这一伤也是给他伤出底气了,颇有点居功自傲的意思。

傅非臣倒不以为冒犯,反而还挺好玩。毕竟别人居功自傲是狮子大开口要钱要房要股份,陈念呢?

要他开饼干盒。

“少吃点。”傅非臣把铁盒接过去,两手一掰轻松启开,“我叫了餐,再等十分钟就到。”

“这么快?”陈念说话不过脑子,“给伤员吃预制菜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真是前所未有的侮辱。傅非臣瞭他一眼,表情里明白写着“你是不是傻。”

“……”陈念捏起块黄油曲奇往嘴里塞,含糊着声找补,“我开玩笑的。这医院挺贵吧,住一天多少钱?”

傅非臣比了两根手指头。

陈念松口气:“二百啊,那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