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非臣曲起手敲他脑门。
“操,”陈念皱起眉往后仰,“有话说话,别瞎动手。”
于是傅非臣说:“两千。”
“……啊?”陈念人傻了,“我进icu了吗?”
说完他感觉傅非臣不太明显地瞪了自己一眼。
“就是普通病房。”傅非臣抽了张纸,扣着他脑袋在脸上抹两把。非常粗暴且随意,蹭得陈念嘴唇通红,“还担心吃预制菜么?”
“……”陈念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“你真记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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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预制菜很快被放在小桌板上,一荤两素带个汤,卖相清淡可口。陈念没吃完饭傅非臣就走了,说公司还有事。
陈念本还想问袭击者查出来没有,但傅非臣没提估计就是没进展。他喝着粥跟傅非臣摆手:“行,你走吧。”
这德行,真看不出谁才是主子。傅非臣有些手痒,瞥见他衣摆下露出的绷带一角,又只能忍。
……
到底是为了护着他受伤的,是条好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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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在医院里只住了一晚。第二天医生查房,他立刻跳下床跟大夫申请出院。
一天两千,一个月就是六万。万一被傅非臣秋后要债岂不完蛋?
他选择回庄园免费躺。
陈念麻溜办了出院手续。临走前问护士饼干是医院送的吗,能不能带走。
护士挺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这是你家属探病自己带的吧?一盒七八百呢,我们医院提供不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