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他夏天也穿西装四件套,原来也是肉体凡胎。
陈念一边琢磨一边把屁股往旁边挪:“起开点,挡我光了都。”
“好,我让开。”傅非臣意外地好说话,真往旁边撤了半步。
但他朝陈念伸出只手:“那我的衣服呢,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?”
傅非臣笑起来,眼底戏谑几乎压不住。
“——还是说,打算抱着睡?”
……
陈念见鬼似的把衣服丢回去。
附带一声中气十足的“滚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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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完之后陈念捂着伤口,弯下腰疼了好久。
动作太大,缝过针的地方像是又被撕开一次。他又不想被傅非臣笑话,脸色都白了还一声痛不肯叫。
还好傅非臣没有落井下石。他站在陈念身边看了会儿,伸手在他发顶一按:“要打止痛针么?”
“不用。”陈念声音很闷,有点瓮声瓮气,“……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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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傅非臣这种金贵命,从小摔摔打打长大的。小学时坐在薛燕华的自行车后座上乱扭,脚踝绞进过车轮。
那时候也疼,疼得陈念直哭。薛燕华本来骂他不听话,骂着骂着也流眼泪,一会儿说妈妈没用一会儿说咱娘俩命苦。
小陈念反倒不哭了,奶声奶气安慰他妈,说不疼不痛长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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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非臣站他旁边,也不说话。等那阵痛缓过去之后,陈念把脸埋在胳膊上蹭了蹭,这才起身把傅非臣的西装外套挂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