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冷,却又透出脆弱。
傅非臣一眼窥破他的强装镇定,直起腰来慢悠悠道:“怎么不关我事,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
“休息室呗,”陈念心不在焉,忙着给他请来照顾薛燕华的护工阿姨发消息,“杨特助跟我说了。”
傅非臣要的就是这句:“哪他是不是没告诉你,这是谁的休息室。”
“……”陈念敲字的指尖一顿,他抬头看傅非臣,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傅非臣说,“是我的休息室。”
。
哀伤痛苦的情绪烟消云散,陈念瞬间从床上翻了下去。
第一印象是错的,这床好臭。
臭不可闻!
那边傅非臣还在讲述他的使用频率:“我偶尔加班熬太晚,就会睡在这儿。上次大概是……”
他故作思索,陈念瞪着他,呼吸不由得屏住。
这会决定他回去是要冲个凉还是搓个大澡,搓掉一层皮。
“——大前天。”
陈念掉头就走。
不干了,他要早退!
他两步来到杨允铎领他进来的那扇门前,扭动把手却发现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。
……
另一扇门前,傅非臣正懒洋洋靠着,一双长腿交叠,等陈念自投罗网:“怎么,要去哪儿?”
当然是除了这里,随便哪都行。
陈念深吸一口气,脱口而出的却是:“我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