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关心。”傅非臣接道,“我没有精神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陈念感觉他也是自恋狂:“谁问你了?”
傅非臣不耻下问:“那你这是?”
陈念咬住嘴唇,不出声了。
又过了会儿,他才声音很轻地讲:“我想去看看我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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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陈念意料之外,傅非臣很爽快地放了行。
当时不过下午三四点,以他对傅扒皮的粗浅了解,这人肯定要扯什么禁止迟到早退,比教导主任还正气凛然。
但傅非臣居然稍一思索便点了头。
没提任何条件。
陈念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还挤掉了两三滴没擦干净的泪,害得他手忙脚乱背过身抹脸。
傅非臣似乎嗤笑了声。
“别忘了,晚上八点前到家。”
说完这句他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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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不可思议,傅非臣还有这么初具人形的时候。
陈念坐在公交车上时还在感慨。
傅氏离第二人民医院大概二十分钟车程,晃晃悠悠开到一半时,陈念收到了护工阿姨回他的短信。
【你妈妈挺好的,今天多喝了半碗粥。】
一起发来的还有张照片。薛燕华躺在床上,扣着氧气面罩朝他比耶。
两只手指头细得像小树枝,仿佛一折就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