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列欧一个新人,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番局面。虽然有心为罗荔辩驳两句,但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
正僵持着,另一个人推门而入。

“不管怎么说,是你的戏团成员擅闯他人住处。”

雷迦半披着一件警服,比杰列欧成熟得多的面孔生来带着一股震慑力,刚一进来,那强大的气场便瞬间控住了局面。

“那些恶魔犬只给阿瓦怒造成了一点轻微伤,先生。这件事最多在这里调解,不够格上法庭。”

礼帽男人立刻说:“不上法庭也行,但那些恶魔犬必须得看管起来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雷迦在罗荔身边站定,“那么阿瓦怒也得留下。”

礼帽男人顿时不干了:“阿瓦怒可是人!你要监禁他吗?那是违法的!”

“是吗,先生?从你的表演宣传中,可没有看出来你把阿瓦怒当成人。你是想要灵活标准吗?”

礼帽男人顿时语塞。

看着面前这个挺拔硬朗的警察,他感觉自己不可能在这人身上讨到一点上风。

于是再度把矛头对准罗荔。

“是他,都是这个小魔女,小女巫——是他引诱的阿瓦怒进入他的帐篷。他连恶魔犬都能调教,阿瓦怒肯定也可以。”

雷迦站在礼帽男人身前,没有丝毫动容。

一字一顿道:“先生,你没有证据。”

“我只知道当我们制服阿瓦怒的时候,他还想着在罗荔的床边留下标记。如果再晚一点,也许这会变成一桩入户强奸案。我们完全可以给他定下强奸未遂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