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作为他的监护人,或许还会是这桩案子的教唆犯。”

看着礼帽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差,雷迦最后说,“现在你明白了吗,先生?”

罗荔根本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。

他有些懵懵的,忽然感觉有人不动声色地用掌心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发丝,像是在安抚一样。

抬眸一瞧,正好也对上雷迦垂下来的目光。那目光持重温和,深邃瞳孔好像能容纳下他一切的惶恐无措。

不知怎的,罗荔的心跳忽然停了一拍,脸上也有些发烫。

雷迦又一次摸了摸他的头顶。

低声道:“别怕。”

礼帽男人最终也没能在这场闹剧中博得上风。他在心里暗骂几句,扯住阿瓦怒脖子上的项圈,“我们走。”

阿瓦怒金色的眼睛望了过来,与罗荔四目相对。罗荔看着他满身的伤口,不知为何感到有些愧疚。

他小声问雷迦:“他主人回去以后肯定会惩罚他吧……没办法救他吗?”

杰列欧叹了口气:“查过了,阿瓦怒是黑户移民,他那个马戏团来自墨西哥,他主人也是墨西哥人,法律很难管到他们。”

罗荔只能小小地哦了一声。

雷迦送他离开警局,男孩干净雪白的小脸上挂着一点落寞。

雷迦感觉他又变得不一样了,不像舞台上化妆之后那么秾丽媚气,也不像当时淋浴间里青涩得叫人连抱一抱都不忍心,害怕弄痛了他。

唇肉上还有淡淡的红肿痕迹,是那个发情的犬孩干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