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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阿瓦怒,是你们戏团的成员吧?他半夜闯到人家的帐篷,你敢说你没有责任?”

杰列欧做着笔录,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精。

礼帽男人嗤笑一声,“我怎么知道?阿瓦怒以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。”

他瞄了一眼地上的青年,好像看不见对方身上斑驳可怖的伤口似的,“倒是他们的狗咬伤了阿瓦怒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

恶魔犬的咬合力不容小觑,但好在饿了几天,冲破笼子又消耗了大半精力,所以只是给阿瓦怒留下了一些皮外伤。

不过看起来,礼帽男人是执意要拖罗荔一起下水了。

凯恩和seven被警察请了出去,现在只有罗荔一个人在这里。恶魔犬被扣了下来,想带走还得交一大笔保释金。

礼帽男人不以为然道:“说不定就是他用了什么手段,才让阿瓦怒半夜追了过去……他不是魔术师吗?魔术师最会这种把戏了。更何况他还养了那么多狗,明明也是个养狗的高手,那些恶魔犬说不定就是被他指使的。”

杰列欧看向罗荔。

男孩还是第一次到警局这样的地方,满脸紧张无措。

“我没有指使……”

礼帽男人咄咄逼人:“那恶魔犬怎么会撞破笼子?阿瓦怒可没有惹它们。”

这件事罗荔也不知道。

“可能是觉得,阿瓦怒闯进了它们的领地,什么的……”

“哦,是吗?”

礼帽男人反问,“你的意思是,你的床上,也是那些恶魔犬的领地?”

罗荔一怔,瞬间红了耳廓,手足无措地使劲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