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那顶红底白条纹的帐篷前。

他很快确定了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帐篷,金色兽瞳中顿时溢满兴奋的光芒。

手足并用,膝盖摩擦,慢慢潜伏进这顶帐篷之中。

在这之前,他已经旁观过许多次“同类”的交配。起初他认为理所应当,但随着年龄增长,他也慢慢意识到,自己和那些长着利齿和尾巴的东西,并不算是完全的同类。

他喜欢白嫩的,娇小香甜的,像主人一样但并不会使他感到害怕的……美丽的生物。

他会把自己积攒的、对于繁衍后代的渴求都交付给那个美人,这是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欲和渴望。

作为一条狗,他懂得狗的一切。

那股香甜的气息越来越浓郁,黑暗之中,他已经看到了床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。

雌犬在发情期时会散发出一种能够吸引雄犬的气味。

他知道这个漂亮的水晶小人不是狗,但是在他身上,仍然散发着同样令他着迷的气息。

犬齿叼着他身上的薄被,一点点掀开。

男孩雪白的大腿肉交叠在一起。

细得让人感到怜惜的腰,平坦柔软的小肚子,胯骨处鼓出圆润流畅的弧度,整个下半身像是饱满的蜜瓶。臀线挺翘,腿缝微微敞开。

很适合生育产崽的体型。

阿瓦怒不知道“安产型”这个词,他的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个形容。

再看到男孩那张清纯年幼得容不下半点欲望的漂亮脸蛋,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在不断晕眩,小腹更像是被点着了一般。

如果能和他交配,阿瓦怒觉得自己什么都愿意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