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、他就是那个邪祟身边的!”

她仍旧说不太清楚话,霍隐和霍城也没有完全听懂。

霍杏儿却只是执拗地说:“是,是他,没错!喜财因为他,被邪祟杀死了……是他……”

霍城皱起眉头:“什么叫因为他?姑姑,你还记得什么?”

霍杏儿嘀嘀咕咕,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。

罗荔瑟缩着肩膀,茫然地掀起睫毛,看看霍城,又看看霍隐,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,脸上即刻露出了难过的表情。

“你们、难道是怀疑我吗?”

他的唇瓣轻抿,雪软腮肉鼓起来,有点气愤但是又压制下去了: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不是鬼。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。”

霍城想要说什么,霍隐拉住了他的袖口。

低语道:“等下,姑姑这个样子,她也不一定记得就准确,还是再多问问再说。”

顿了顿,“我的意思是,别掉进罗荔的陷阱,反正谁也不能轻信。”

霍城点了点头,他把精神错乱的霍杏儿安置到一旁,耐心地询问起她到底都看见了什么。

而霍杏儿只是死死盯着门前的罗荔,喉咙里像是塞了石头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
“看样子,姑姑确实不记得别的事了。”

可霍隐发现,姑姑说起别的倒是还流畅,可一旦提到死去的佣人喜财,她的情绪就会变得特别糟糕。

难不成,喜财之所以出现在那个房间,还有别的隐情?

于是他弯下腰:“姑姑,你有没有看见,喜财死前做了什么?”

听见这句话,霍杏儿的瞳孔猛然皱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