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没说话。直到霍隐心想这下怕是真的什么也问不出来的时候,她忽然极小声地开口了。
“……脱衣服。”
她说,“喜财,给他,脱了裙子。”
四周一片死寂,罗荔的啜泣声也停止了。只有女人僵硬的嗓音回荡着,好像夜间呓语。
她可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,只是机械性地呢喃:“喜财把他,压在老爷的床上,然后问他,到底是哪里不舒服。他不说话,喜财就又说,小夫人怀孕肯定很辛苦吧,小人给你揉揉肚子怎么样?”
霍杏儿顿了一下。
“他,他就说没有不舒服,喜财不信,还是要给他揉肚子。揉着揉着,就……开始捏他的,胸。”
“再然后,他们就开始亲嘴。喜财把裤腰带解了,一面亲他,他被亲得舌头都吐在外面,喜财就说,就说……”
霍家兄弟三人此时此刻的表情都变得很不对味了。
霍隐咽了口唾沫:“说什么?”
霍杏儿望着罗荔,“……他说,怎么小夫人都怀了孕,这里还是只有这么一点点。”
罗荔的脸颊“腾”得一下红透了。
他慌乱地反驳:“我才没有!”
说完这句话,一下子意识到,好像反驳的时机不大对。
“我、我不是说我胸不小……呃,不对……”
越描越黑了。
霍杏儿的指尖发抖着指向罗荔,“那邪祟,肯定与他有私情!要不然,怎么会醋意大发,杀了喜财……”
再看罗荔,少年脸上写满惊慌失措,方才强装的那点镇定仿佛一下子被这几句话打碎了。
霍城拍了拍姑姑的肩膀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