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瞪了霍隐一眼,“我就当,是给狗看去了。”

自以为很有杀伤力的一句话,可霍隐却毫无动静。

甚至咬紧薄唇,面色古怪。

一副又爽到了的样子。

这坏东西!

罗荔真的要被气哭了。

恰在此时,霍城赶到了。

白衣黑发的少年轻声啜泣着,红着眼圈从门后走出来。他两只小手紧紧绞在一起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,小步跑过去,找霍城诉苦。

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……我都要被吓死了。”

他抹了把眼泪,语无伦次地说起自己的遭遇:“刚刚,在楼上,不知道闯进了什么东西,当着我的面把佣人杀了,我怕得不行,就晕过去了,结果一醒来,居然在祠堂里。”

少年语气温吞,满怀委屈,看样子真的是受了惊吓,说话的时候嗓音都是颤抖的。

抽了下鼻子,问:“你们……是来抓那只鬼的吗?”

他方才那一番说辞,的确找不出什么错漏。如果不是和霍杏儿的说法大相径庭,说不定一下子就让人相信了。

霍城嗯了一声:“祂应该就躲在祠堂里。你有看见么?”

罗荔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是、是吗?我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呀,你们、你们别吓我。”

他这样说,任谁都会觉得是在帮邪祟打掩护。

话音未落,霍杏儿的尖叫声又再度响起。

女人惊恐地指着罗荔,口中嗫嚅了半天,才颤颤地从齿缝里挤出几声低语。

“是你……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