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家伙臆想出来的而已。

“见什么家长……”

罗荔的神经已经绷紧到极致,当傅时越把他腰带的扣子解开时,那根弦忽然就断掉了。

少年恼火极了,愤愤之下,蜷起小腿,用力顶在了傅时越的小腹处。

狠狠踹了一脚。

“别碰我!走开!”

腰带被拽下来了,这么一踹,裤沿掉下去,露出半截细瘦白嫩腰肢。

他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,在床上徒劳地扑腾。傅时越很有耐心,捏住他的脚踝,握紧软绵绵的小脚丫。

罗荔杏眼瞪圆,可他已经没力气了。傅时越见状,像是挑衅一样,慢慢地脱下他的袜子,放在手心。

棉袜与掌心接触,带着残余体温。

那么干净,肯定经常清洗。

这里只剩下他和阿伽门农两个人住着,小少爷那么娇生惯养,肯定不会亲自清洗自己的衣物。

所以,袜子也是阿伽门农给他洗的吧,还有每天换下来的内衣裤……

真他妈的,叫人嫉妒啊。

“你是想让自己做诱饵,把我引过来,好让阿伽门农这个首领boss除掉我吧。”

傅时越倾身压下,按住男孩纤细的手腕,将他束缚在身下。

“可是阿伽门农好像没那么容易被激怒啊,荔荔。”

“今天你给我开门我真高兴。要不然,我也帮帮你?”

罗荔太不了解男人这种生物了,更何况是阿伽门农这种理性远远大于感性的军人。

如果不是直观的刺激呈现在眼前,他们不会贸然对敌人动手的。

罗荔的脸颊因为恐惧而泛白,“你……你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