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了自己的目的,怎么却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?

傅时越在他软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。

随后,缓缓地压下线条精壮的腰肢。

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烫意,男孩娇嫩的皮肤顿时泛起秾红。

傅时越低哼一声。

“等下再去找他吧。”

……

新续上的红茶色泽清亮,漂浮的茶叶缓缓舒展开蜷曲的叶芽,又在规律地搅动下逐渐沉底。

茶匙靠在杯沿处,碰撞出一声清亮的响动。只是这响声落在四周化不开的寂静之中,仿佛也浸透了饮茶人周身的落寞,变得沙哑而滞涩。

阿伽门农抿了一口红茶,膝头的书籍落在同一页已有半个小时,同样的几段话看了很多遍,但好像都没有真正在脑中留下印象。

不知道是因为过量饮茶,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,今夜已注定无眠。

地板的缝隙中流淌着漆黑的影子,随着他心境的起伏,将整洁的瓷砖绞出了裂痕。

顶楼的一切都随着他的意念而改变,但能够改变的也只是死物。

对于住在这里的人,他永远无能为力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房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。

阿伽门农有一瞬间的晃神,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,“是谁?”

门外的小人踟蹰开口。

“是我。荔荔。”

“很晚了。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