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叉了一小块巧克力派塞进嘴里,皱了下眉头,故意说:“我不爱吃这个,我爱吃草莓蛋糕。没有草莓蛋糕我就不吃了。”

阿伽门农这才抬起眸子:“不听话的小孩子,没有蛋糕吃。”

罗荔从来没被他拒绝过,这么一说,更要发脾气。但是考虑到有傅时越在场,他忍住了。

他把手中的巧克力派推给傅时越:“那你吃吧,我不吃了。”

那精致的甜点只被咬了一两口,叉子还放在上面。

傅时越眸光微暗,将叉子取下,放入口中。

青年的唇瓣裹住叉尖,仔细地抿舔一阵儿,而后又将叉子取出,舌尖绕着叉齿,流连地舔。

阿伽门农将他的一切看在眼中,包括他在桌子底下的手,已经悄悄放在了男孩短裙下的大腿上。

从他宽敞的裤管中探入一些,揉捏那块细嫩敏感的肌肤。

罗荔浑身一颤,耳尖发烫:“你好好吃饭!”

傅时越这才缓缓将叉子放下。

“甜的。”

罗荔攥紧指尖,一声不吭。

傅时越笑得意味深长,“叉子上沾了巧克力,肯定是甜的,不是吗?”

自己餐盘里腐烂的肉块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,青年若无其事地放下刀叉。

阿伽门农问:“傅医生今晚要留在这里?”

“这我怎么好意思。不过外面下了暴雨,回去也不方便……”

阿伽门农问罗荔:“荔荔,你觉得呢?”

罗荔的齿尖紧紧磨着唇肉。

“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他此刻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