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霍的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轩意宁简直是咬牙切齿地低吼——虽然在霍枭耳中,这和蚊子哼几乎没啥区别。
“哦,我好怕,”霍枭嘴里敷衍着,手却是一刻没停,“不过不好意思,我还会更过分。”
说着,霍枭的手就直接落到了轩意宁的裤腰上,今天轩意宁为了配合这件维多利亚时期的荷叶边衬衣,浅灰色的裤子也是轻薄的亚麻真丝混纺,用一根同色系的丝绒缎带系住。
“霍枭,”轩意宁的声音开始发抖,滚烫的手无力地捏住霍枭的手腕,有只有霍枭感受得到的颤抖,“你敢!”
他在害怕,他害怕我!
这个认知让霍枭感到难过,可是这时候没时间考虑太多。
“不好意思,我确实敢。”然后,那根缎带被霍枭轻而易举地扯掉,质地上乘的裤子滑落到地上。
“霍枭,不要逼我更加恨你。”轩意宁全身绵软无力,滚烫燥热,某个部位难堪地凸起着,他在业火中苦苦煎熬,却依然不愿意让眼前的人触碰到自己,说到底,他宁愿自己在春药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也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。
霍枭没说话,只是一把扛起轩意宁走进浴室,把他轻轻放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,水温很低,可是轩意宁的焦躁却没有得到半分纾解。
“稍等,我很快回来。”
霍枭关门出去,浴室里恢复安静,只剩流水的声音,轩意宁无力地躺在浴缸里,霍枭把水温调得很低,可是药却一点道理也不讲,他想动手把这份燥热释放出去,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无力感再一次席卷自己,无力阻止母亲的车祸,无力救回重病的父亲,无力撑起倾颓的轩氏珠宝,到现在甚至无力让自己保持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