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
“老大,人太多,我找不到他们了!”李诺应该是在跑步,气都喘不均匀还喊得声嘶力竭,背景音乐震耳欲聋。

“草!”

霍枭爆了句粗口,狠狠抽了一口烟就把万宝路拦腰碾灭在路边垃圾桶上,然后朝纸鸢大步踏去。

刚走到大门口准备推门进去,就又改了主意绕到后门,果然远远看到一个男人搂着轩意宁的腰。

“好热,怎么这么热!”轩意宁有些难耐地扯了扯衣领,那条碍事的缎带被扯松,掉到地上。

“一会儿,一会儿上车就凉快了,你可能有些酒精过敏。”程医生一边哄着一边带着人往自己的车那里走,他低头看看轩意宁已经染上一层薄红的皮肤,强忍住现在就撕开这人衣衫的冲动。

“真的好热……”轩意宁混乱地拽着自己的衣服,“好渴啊……”

“很快,很快啊乖意宁,马上我就让你舒服……”程医生的手已经挪到了轩意宁的后腰。

“滚,别碰我!”轩意宁想拽开医生的手,可现在的他哪里是拿手术刀的外科医生的对手。

霍枭捡起掉在地上已经被踩脏的灰蓝色丝绒缎带,一个小时前,它还和它的主人光芒万丈地站在台上接受大家的祝贺,是霍枭想都不敢想,碰都不敢碰的神祇。

霍枭一把将缎带握紧手里,抬脚就将前面那个还在哄轩意宁的男人踹倒在地上,然后一把扶住轩意宁。

“我说你这种二话不说就跟人走的毛病还能不能好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