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意宁闭上眼,他不允许自己哭,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浴室的门重新打开,霍枭带着一身清晨山林白露的味道进来。
“可以自己喝水吗?”霍枭问道,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轩意宁,然后又很快改变主意,“算了我喂你。”
耐心喂完水,霍枭将瓶子扔到一边,开始脱衣服。
“你干什么?”饶是涵养再好,轩意宁此刻的眼睛里也全是惊慌。
“给你治病,”霍枭脱到堪堪只剩底裤,然后坐进浴缸里,“闭眼。”
很快轩意宁感觉自己被握住,然后浴缸里的水声大了起来。
“你,”轩意宁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,随着身体被触碰,冷水压抑住的因为药性产生的欲望,仿佛翻滚燃烧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,立刻就汹涌膨胀起来,“霍枭,我要杀了你!”
“我说,轩大少爷,”霍枭坐在轩意宁身后环抱着他,“我差人审过那个姓程的了,新药,没有对应的解药,但是让你出来一次就好,苦苦压抑的话反而会出问题。”
“滚……”即便轩意宁不肯承认,但是汹涌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让他快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这是治病,没有什么好害羞的,你就当是身体检查中的一部分,”霍枭有些邪气的笑起来,“除非你对我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