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谢允瞥了不要一眼,“把它给弄开。”
“你真……我服了。”邢南冲着不要吹了声口哨。
不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俩,又叫了两声见无人搭理,才摇着脑袋孤高地跑回了自己的窝里。
“行了没。”
谢允没说话,只是捏住他的手腕,将手心送到嘴边亲了亲。
含情的视线沿着邢南的眉眼一路向下,最后重新回到了他眼上那颗时显轻慢的小痣上。
下身的触感隔着布料抵在身上,邢南顿了顿:“再不撒手真揍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允了眼自个儿在窝里撒着欢的不要,强行推着邢南进了卧室才舍得撒手。
他靠回书桌椅上,半低着头没再看邢南:“你先……收拾吧。”
……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谢允裹着一身的湿气从浴室走出来,垂下的发丝末尾被浸出小片的水痕,漉漉地沾在肩颈。
水珠从肩头滚落,划过他漂亮的肌肉,最后消失在遮着下半身的浴巾里。
邢南靠在床头,毫不掩饰地上下将他打量了个遍,才道:“套在书桌抽屉里。”
“……准备得挺齐全。”谢允说。
“不齐全就不让你来了。”邢南说,“前两天买的。”
谢允闭着眼轻吐出一口气,转身拉开了抽屉。
抽屉的左半边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药盒,而即将派上用场的那些个小盒子和小瓶子随意地散落在又半边。
谢允翻了翻那一堆药盒,没什么意外,大多数都是上回他跟邢南一起去开的。
不就是每天吃药都得看到……
个不要脸的。
刚准备拿东西拉上抽屉,他的视线在一个蓝白相间的药盒上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