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你想要什么就好好跟你哥商量嘛。他看着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啊……”
谢允下意识地看了邢南一眼。
开玩笑呢吗他二十来年人生里, 这位算得上是不讲理得最有条理的人了吧。
“没事儿, ”邢南笑了笑,不知道是在回答司机,还是在安抚谢允, “就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不能这样的呀,没有这么惯孩子的。”司机大叔接着道,“这么惯下去会出问题的……要是在我那个时候……”
“没事儿,”邢南又笑着重复了一遍,“我惯的,我喜欢。”
这话一出,司机不出其然的沉默了。
虽然知道他不至于听出邢南这欲语还休的画外音,但是谢允还是在瞬间紧张了起来。
他面无表情:“问你了吗。”
哥你别说了。
再说下去真装不下深沉了。
邢南笑了笑没再说话。
司机又没忍住瞥向后视镜。
他看看笑得坦然的邢南,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谢允,踩下油门加了速,翻了个不理解的白眼:“神人。”
……
心思各异的一段路程不过十来分钟,刚一打开家门,谢允就从身后环了上来。
客厅的灯被按亮,一路上听不清看不清的种种在此刻重新现了形。
谢允强绷的平静匿了声迹:“你就是故意的吧,南哥。”
邢南偏过头去和他接吻:“看不出来么?”
两人身上的凉气都还未散,过速的呼吸在唇边凝成水汽,模糊了肌肤的距离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不要甩着尾巴跑了过来,又在见到他俩这怪异的姿势时停下了脚步。
它有些迟疑地歪了歪脑袋:“汪?汪汪!”
邢南抬手捏上谢允的下巴,带着薄茧的指尖在颊边掐出两个浅浅的凹陷:“我要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