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拉西泮片。
?
谢允犹豫了下,还是伸手把它给拿了出来。
空了半板。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瞒着我的事儿?”谢允说。
“嗯?”看到谢允手上的那个药盒时,邢南明显也有些意外,“……这还真不是我瞒你,我自己也忘了。”
谢允看着他没说话。
“你…刚出事那会儿找程乙拿的药,现在没吃了,也用不上。”邢南说,“别那么紧张。”
谢允还是没说话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的时候也是真没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那盒药“啪”的一声被甩回抽屉里。
谢允沉默着拿起抽屉里的小盒子和小瓶子搁在了床头。
在邢南略显迟疑、不知该不该接着说点儿什么的神情中,谢允咬下手腕上的皮筋,将脑后散落的头发给挽了起来:
“趴好。”
……
邢南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他半个胳膊搭在床沿外,抬手去摸床头柜角落的烟,声音带着点疲倦的粗粝感:“年轻气盛。”
“别拽词儿。”谢允说。
“哟,”邢南眯着眼睛笑了,“还不让说了。”
“您从‘年少轻狂’开始一个不重复的念五分钟了,”谢允说,“体谅一下我们文盲吧听着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