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朗压低声音,悄声说:“行,你睡吧,把你累坏了。”
昨晚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,清洗时边朗留心看了看,齐知舟那/儿红肿得厉害,和要滴出血似的。
边朗本想就这么静静欣赏齐教授的盛世美颜,但齐教授这张脸实在是太具吸引力,边朗欣赏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撩闲,先是弹了两下齐知舟的耳垂,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起齐知舟的头发。
齐知舟被他弄烦了,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闭着眼但是精准无误地拍在了边朗脸上:“边二,别烦我。”
这个动作让薄被滑落到齐知舟的肩膀,边朗霎时倒吸一口凉气:“卧槽!怎么回事?!”
他的语气实在是过于惊悚,齐知舟这才将眼皮撑开一条缝:“嗯?发生什么了?”
边朗盯着齐知舟,大为震惊:“你怎么穿着衣服!”
齐知舟:“”
白瞎他睁眼的功夫。
边朗说:“昨晚我们上床的时候你是光着的啊,我抱着你睡,你也是光的!”
齐知舟只想他赶紧闭嘴:“我没有裸。睡的习惯。”
“我也没有,”边朗厚颜无耻地说,“但我愿意和你一起培养,昨天就是培养的第一天。”
齐知舟否决了这个提案:“我不会培养这个习惯的。”
边朗的语气瞬间变得幽怨:“怪我,我还是不够卖力,才让你有机会偷偷穿上衣服。”
齐知舟沉默不语。
“你睡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边朗从善如流地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