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才刚要陷入睡眠,边朗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:“齐知舟,你真不觉得你偷穿衣服的行为是一种背叛吗?”
“”
边朗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把,诧异道:“你连裤子都穿了?!”
齐知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,冷冷道:“我没有光着屁。/股遛鸟的习惯。”
边朗手脚并用地缠上来,贱嗖嗖地笑着说:“我也没有,我只在你这儿遛,你全身我都遛遍了哦对,嘴里也遛了。”
齐知舟蓦然睁眼:“你再说一个字,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边朗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:“不说了,这次真的不说了。”
·
齐知舟的回笼觉还没睡够,忽然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挪动。
他犯着迷糊睁开眼,发现边朗把他裹着被子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齐知舟:“边二,你在干嘛?”
边朗说:“我要做饭了,早饭不能不吃,容易结石。”
齐知舟被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蚕蛹:“那你把我弄出来干什么?”
“我想看到你。”边朗用掌根揉了两下齐知舟的额头。
齐知舟怔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从厨房是能够看到这张沙发的。
“矫情,”齐知舟皱了下鼻子,忍不住弯了下唇角,“你怎么这么神经兮兮的。”
“你继续睡,”边朗说,“我去给你煮个干贝粥。”
厨房里传来水流的细响,水珠溅落在大理石水槽里,像是珍珠落玉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