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舟,”齐振成似乎是叹了一口气,“你要爱惜自己,不要留下遗憾。”
齐知舟笑了一下:“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沉默片刻,齐振成问:“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?”
齐知舟说:“我想请您帮个忙,这个忙交给其他任何人,我都无法相信,只有您能帮我。”
齐振成:“是什么?”
“帮我做一场手术吧,”齐知舟垂在身侧的五指紧了紧,“爸爸。”
第100章
边朗作为食肉动物,终于将日思夜想的猎物叼进窝里,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品尝了个彻彻底底。
他实在是太兴奋了,以致于根本无暇顾及齐知舟究竟能不能承受。
翌日清晨,经年累月养成的生物钟让边朗在六点三十分准时醒来,他睁眼的瞬间,映入眼帘的是齐知舟恬静的睡颜。
被子盖到下颌,蓬松柔软的头发软趴趴地搭着额头,睫毛长而黑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均匀且绵长。
这幅画面实在是过于温馨美好并且过于富有冲击力,边朗霎时间只觉得心脏“砰”的被一团碰瓷了,浓郁而香气四溢的糖浆一层层地包裹上来,把他一颗心缠得又软又绵。
心里软了,身体就硬了。
边朗凑过去亲了亲齐知舟的鼻梁,又去亲齐知舟的额角。
密不透风的吻让齐知舟睫毛微微抖动,他没有睁眼,哑着嗓子不耐烦地喝斥了一声:“边二!”
“怎么还不起床?少爷,”边朗一条胳膊支着脑袋,“平时这个点你已经在冲咖啡了。”
“累,”齐知舟说,“让我多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