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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为什么不能?

当然不能,因为边朗不在。

过去的十年间,每一次高烧,他都要把当初从边朗校服上偷来的扣子攥在手里,靠着汲取一点点边朗的气息才能撑过去。

现在扣子也不在身边,只有这件上衣让他感到很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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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没有读心术,不知道齐知舟此时复杂的脑内活动:“齐教授?”

“谢谢,”齐知舟程序式地微笑,“可以劳烦你把药扔到水里吗?”

医生摸不着头脑:“啊?你是习惯喝药水吗?”

“醒啦?”这时边朗从门外进来,上前用手背探了探齐知舟的额头,凝眉道,“还这么烫。”

齐知舟看着边朗:“你去哪里了。”

边朗:“换药。”

齐知舟说:“哦,我吃药。”

“药呢?这个?”边朗从医生手里拿过药片,“张嘴。”

齐知舟很自然地张开嘴唇,边朗把药片放入他的口腔,又接过水杯递到他嘴唇边。
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医生不禁汗颜:“边队,你这护理水平可以啊,比我强。”

边朗谦虚道:“谈不上,只是在护理珍惜小动物方面有点心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