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边队,你还对保护动物有研究?主要护理什么动物?”
边朗轻拍着齐知舟后背以防他呛水:“豌豆公主。”
医生再看眼齐知舟,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,笑着离开了诊室,将空间留给豌豆公主和他的专属护理者。
门“咔哒”关上,边朗用拇指揩拭齐知舟嘴角的水渍:“行了公主,没别人了,别支棱着活受罪了。”
齐知舟直挺挺的腰板一下就软了,被抽走了骨头似的,恹恹靠在边朗臂弯。
边朗拿起一旁的电子体温计一看,398度,人都要烧傻了。
“等会喝点粥,”边朗沉声道,“要还是不退烧,明天去市里看病。”
齐知舟蔫儿巴巴地提要求:“你也去。”
“我让人陪你去,”边朗偏头亲亲他通红的鼻尖,“行吗?”
边朗还有太多事要处理,在镇里多留一天已经是极限。
齐知舟烧得糊里糊涂,反应也迟钝,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边朗占便宜了,满脑子只有“边二不陪我了”这一个念头。
于是他怒了,挥拳打在边朗身上:“边二!我打你了!”
一只病猫,打人也是软绵绵的。
“打吧打吧,”边朗撩起上衣,“刚好伤口发痒,医生不让我挠,你帮我挠。”
他身上好多伤口,贴着纱布的,擦着药膏的。
齐知舟的意识浮浮沉沉,看到边朗伤口的这一刻,又回到了二十七岁的齐教授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