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驰亦沉下了眸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:“能闭嘴吗?”

沈南自疑惑:“什么?”

“嘴巴跟机关枪一样,如果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,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起身跟我走了。”傅驰亦尽量稳住自己的声色。

“我究竟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你父母说这几个月她们没空照顾你,所以拜托我接你到我家中,看护你一段时间。”傅驰亦在说完这一长句后叫了他的名字:“沈南自。”

“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?”

对方沉下声音后的压迫感直冲脑门,沈南自拿起桌上杯子的手一抖,沉默片刻后说:“听明白了。”他抿了一口水后问:“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
傅驰亦显然预料到了这一结果:“你当然可以不听。”他扭头看向沈南自:“但前提是你能说服你父亲不需要我来看管你。”

沈南自舔了舔嘴唇。

他自知父母很惯着自己,但同时也清楚,父亲说的话,从来就没有收回的余地。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究竟是怎么被请来的,但就现在的形势看来,他是必须要走的。

“已经过去五分钟了。”傅驰亦抬腕看了眼手表,没什么表情地低着嗓音问:“你还需要多长的思考时间?”

“没。”沈南自起了身,“我现在去收拾。”说着便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。

到了卧室后,沈南自并没有放弃挣扎。他先是尝试给父亲打了电话,后是给沈女士发了消息,但在三遍都无人接听且没收到任何回复后,还是认命般地拖出了行李箱,开始收拾自己的日用品。